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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晨讀的地方 恰有一墻綠綠的爬山草 我喚不出它的名字,但我認得,它是怎樣由黃變成黃綠 再由綠變成深色的。我看著它們長高,爬上厚厚的墻 墻的最高處,有兩棵法國梧桐 鳥群時常在樹上練習(xí)發(fā)音,偷襲我們的清凈 偶爾滴下一些血白的液體,讓我們興奮 晨鐘至?xí)r,學(xué)子們披露而來 我總是習(xí)慣地先仰起頭,摸一摸爬山草的腳 看它們爬了多高,尋問昨天那只最調(diào)皮的麻雀 今天是否安好